• VOL 1.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

          2003年,我念大三,在昆明这样一个四季落寞的城市里,在同宿舍的姐妹们都花枝招展的恋爱着时,我仍然一如既往的暴走着,生活里除了教室、宿舍,便只剩下了街道。我不喜欢昆明,尤其是纵横交错却毫无温度的大小街道,走到哪儿都象进入一个冰冷的地下仓库,举目而至全是纷乱的自以为是和沾沾自喜,昆明,我是如此的不喜欢你,却终日在你的冰冷中暴走,或许我在找什么,但找的是什么呢?

          2003年7月8日,我恐怕会一生难忘。如同每个冰冷的下午,这天,我暴走到一条叫鱼翅路的小巷子,很美的街道名,可我未曾妄想会在这里有一样美丽的邂逅,可是子穆,我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你,我如此深爱的女子。那天,你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T-SHIRT,牛仔裤,粗鲁的男性人字拖,额滴神,一个女孩子,一个美丽帅气的女孩子,可你穿了一双人字拖,一双菜市场里卖猪肉的男人才会穿的白底蓝边的人字拖。无法收回放在你脚上的目光,于是专注的我被人扯掉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在我张大嘴还来不及大叫抓贼的时候,你已经以极其夸张的命中率将那贼给扔中了,武器就是那双被我一直嘲笑的人字拖,额滴神啊!于是,我们认识了,于是,我成了同宿舍姐妹嘴里的蕾丝边女子,无所谓,因为在你出现后,我的暴走不再孤独。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我一直以为女子的名字都应该是娇媚如花或婉转如诗的。呵,子穆,你是怎么看我的呢?你后悔了认识我吗?瞧,我怎么又开始犯傻了呢,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婉转娇媚的莫雅,对吧!

    VOL 2.许恩益,你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我和莫雅的生命里?以好朋友的姿态。

         2003年7月8日后的几乎每天,我都陪着莫雅暴走在昆明的大小街道里。莫雅说她讨厌昆明的街道,因为没有温度,因为一点都不美,哈,莫雅这个傻子,她居然在这这个讨厌的城市里暴走了快3年。我来想想,我们到底在暴走中收获了什么?彼此的了解,除了这个,还有吗?

         许恩益,这个天杀的男人,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了。2004年8月5日,我记得那天,我陪莫雅在火车站接到了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别告诉我他有多帅,在我眼里,他就是獐头鼠目,对,獐头鼠目!他是莫雅的网友,听听,网友,多么流行的代号,他毕业了,在昆明电视台谋了份主持的工作,不知廉耻的卖弄着声音和他的獐头鼠目。男人,以此为生,我唾弃他,莫雅也是,这个花心的男人让我和莫雅都深恶痛绝却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居然都接受了他,哦,别误会,不是你们以为的我们都爱上了他,我和莫雅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但却会同时认为“没错,这个人可以做朋友”,他就这样插入了我和莫雅经营了快一年的世界,以朋友,不,以好朋友的姿态。

         不过幸好,他是所谓的公众人物,不能陪着我和莫雅暴走,肆无忌惮的暴走,郁闷的男人,哈。可是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上节目,他陪着我和莫雅暴走的话,我和莫雅会......

    VOL 3.子穆走了,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

         “我们怀孕了,许恩益,你要做哪个孩子的父亲?”我和子穆同时开口。这样刁钻的问题,大男人可能都回答不了,更不要说许恩益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了,果然,他不会选择。可是最后,他成了我孩子的父亲,因为他和子穆都觉得我这样娇媚婉转的女子需要一个看似圆满的归宿。

          2005年12月16日,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帅小子,好快,从认识子穆到现在,不过是两年多的时间,我居然做了母亲。我不再暴走了,子穆也是,因为她也做了妈妈,不过她的是女儿,是比我儿子小了18天的我的干女儿。我们每天做的就是喂奶和打毛线,哈哈,幸福的母亲生涯,我们都那么适应,可是,这样的生活居然只维持了6个月。

          子穆走了,我和许恩益到医院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被医生用白色的布盖起来,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我没有看她最后一眼,我把她的身后事都交给了许恩益,一个人去了丽江,我记得子穆说过,等两个孩子大一点,我们会带着他们去雪山上转转,去泸沽湖边试试走婚,反正从那晚起我们都不再是纯洁的女人了,走婚,和暴走一样,应该很适合我们。

    VOL 4.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我从丽江提前回了昆明,因为放心不下我和子穆的宝贝儿女。到家门口,听见干女儿的哭声,还有许恩益的打骂声:“你个小杂种,哭丧也晚了点吧,我让你哭,我打死你,你那个挨操的妈,她敢就这么死了,老子只不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居然就死了,老子只是告诉她老子爱她啊,她至于吗,就算她被人轮奸了,老子也还是爱着她,怪谁,不都怪她自己,非得和莫雅那个贱女人走那么近,你哭,你再给老子哭,打死你这个小杂种,还有你,你也是个杂种,你们都是那两个贱女人被轮奸了生下来的,哭,哈哈,哭吧......”

         转身,我离开了,我想,我需要想想,我不担心两个孩子,他不敢真打死他们,我知道,他是公众人物,怎么敢呢?哈!

         子穆,那天晚上,如果我们没去暴走,如果不是我非要挑那条几乎没人的小巷子,你和我,会有孩子吗?我想,我们跑不掉的,许恩益爱你,他爱着你,所以他不会允许在你眼里我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不是那天,就算不是那条小巷子,我们也还是如今的结局吧,你不会怪我吧,我知道的,你不会。可是,许恩益,他是我们都以为可以做朋友的人啊,他怎么会爱上你的呢?我们那么确信我们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却忘了会有男人爱上我们当中的一个吧,我们甚至单纯到没有想过男人会有的叫占有欲的东西,我们好傻,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VOL 5.幸好还是没能幸福,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子穆。

          再次回到家,我很平静,把两个浑身是伤的孩子送到孤儿院,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原谅妈妈,我和子穆的乖孩子,原谅我只能让你们再次感受没有温度的冰凉。
                  
          许恩益准时回到家,把放了整整两瓶农药的饭菜端上桌,我陪他吃了最后的一顿饭。你知道吗?许恩益,我是爱你的,可是你却爱着子穆,子穆她真的是个美好的女子,那晚你叫去的人本来是打算强暴我的吧,可是你没有想到两个女子的友谊能如此牢固,子穆没有丢下我一个人逃走,她是一个英气的女子,可毕竟也只是女子,她和我一样都承担了4个男人的身体,呵。你做了我孩子的父亲,你很难受吧,其实,我没有那么娇媚婉转,其实早在被送入孤儿院以前我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讨厌昆明,讨厌昆明的街道,可是我却时时暴走着,我停不下来,我要找到那条记忆里充满我喊叫和眼泪的小巷子,你让我找到了,可是这次我没有喊叫,也没有哭,我安静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来了又去,那时候我不孤单,因为身边有子穆陪着我。在你答应做我孩子父亲的那一刻我以为终于我幸福了,可惜,不,幸好,幸好还是没能幸福,如果真的幸福了,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子穆呢?许恩益,我想,只有你死了,我才有脸去面对子穆吧。

        本报讯:在市中的一幢单元楼里,记者发现著名节目主持和策划人许恩益及妻子姚莫雅双双中毒,惨死家中,究竟是自杀还是谋杀?本报将继续跟踪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