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点,一如沉睡前的无辜。

    我们并不熟识,从开始到所谓结束,有些莫名的感伤,当我选择沉默。

    有时候,我会想起你,但绝无半点怀念。某些闪过的影象,其实是没有画面的,只是似曾出现,然后消失。你知道吗?这并不等于我爱过你,甚至并不等于我记得你。

    某些人总爱问起所谓发生过的过去,只等我把心里的刺拔得干干净净,那并不疼痛,有如蚊虫叮咬,一点点酒精,谈不上麻醉或麻痹,只是轻飘飘的,看着眼睫毛扑闪扑闪,骤然熄灭,爽!

    似乎还未谈到正题,今天想对你说,原谅。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也许心里对某些人是有怨恨的,比如还未出现的你。

    那时候,我承认自己还小,从身体到内心, 从见识到心胸,所以你不出现,情有可原;而今,我不再懦弱,亦不再胆祛,你依然不出现,好吧,我姑且装作什么都不懂吧。

    你说,下雨的时候是有很多人在流泪,可从模糊的车窗里看过去,一切都是欣喜的,他们为何而哭,你并未说明。如今,怎么从头?

    还是说原谅吧,这并不难,真的。

    从前,自以为是;现在,太过自谦,总怕骄傲的头抵不过苍白的脸。

    我把11个数字从手机里抹去,却烙在心底,这是浅薄的怨恨在作祟,一如,从不肯回头。

    好了,离开的总是快乐的,倒数3,2,1,我们,撤!

  • 1、我在满月的夜里独自漆黑,因为,不曾有你。

    2007年,我孑然一身从成都到昆明,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有家的城市。那时,我并不清楚,怎样的未来会让我欲哭无泪,怎样的际遇能让我进退两难,一步一痛,一步一揪心。

    A、肖俊,我以为那年的偶遇,你就是最终。

    一个小时的飞机,我心怀憧憬凄然而来,不顾朋友的反对,不管生活可能会出现的窘况,在飞往昆明的途中,我紧握你的手,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心安理得的幸福感受,那时,的确,我是幸福的。

    作为一个被你捧在手里的小女人,我没有为生活奔忙,在你倾心打造的小天地里,安然的享受着平和,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但前提条件是这些所谓朋友里面没有你的曾经和过往。

    07年的中秋节,我一人在家,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你的电话,没有你的呼吸,却有你手提月饼到叶圣家的匆忙背影,你甚至没有看到我在你身后怅然若失的孤寂,我以为你会赶回来,稍微温暖我这个离乡背井的可怜女人在团圆日子里对家的思念。

    B、肖俊,如果一切没有那么心酸,我或许还是我。

    叶圣回国,我可以从你的眼角眉梢看到喜悦和不曾出现过的焦急,到底,你是如何周旋于两个不同性别的生物之间?如今,我仍然不明白。

    我一直以为,“同志”这个词是低下的,变态的,可当身边让我曾经幸福的男人与这个词划上等号时,我几乎是愤怒且疯狂的,我无法忍受自己怎会有眼无珠到认为一个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的男人会给我幸福。

    你说我不可理喻,你说他只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而已,你说你只是他爸妈的干儿子,你说了好多,可是肖俊,我是女人,我虽然从不迷信自己的第6感,但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说词?

    你的朋友告诉我,你和叶圣曾经很辛苦,也曾经很坚定,哪怕他远走英国,你的心也只在他胸膛里跳动,瞧,那么文艺的说法,那么肉麻的感叹,我拿什么去面对?

    C、肖俊,其实你和叶圣可以很幸福。

    当叶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无法再拿愤怒和疯狂去面对,剩下的惟有黯然,因为我知道,我无法成为他的替代,不是因为性别,而是那份从容和淡定。

    人一旦绝望便会冷静,当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你们时,突然发现,“同志”其实很凄美,因为你们逃不开,躲不了,只能沉沦,于是,我不再歇斯底里,我安静的在你们身边,做着那个无关紧要的第三者,虽然,你们比谁都知道我有多么无辜。

    其实,你们可以很幸福的,如果你们有勇气抛开所谓的世俗,可是,你们非要在世俗和边缘的交叉口徘徊,而我,哭笑不得。

    D、叶圣,你说,等你四年,你会把未来还给我。

    肖俊,你我都没有预料到,事情居然会到如此地步吧。

    因为我的安静,叶圣似乎猛然发现我的存在,一个硬生生出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人让他珍视,他说,我是你们的宝,他说,其实他也可以爱上女人,他说,他要我成为他怀里的宝。

    我要怎么做?肖俊,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抛下我和叶圣,是笃定我和他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吗?可是,我既然接受了一个爱着男人的男人,就不可能再去拒绝一个既爱着男人但也爱着女人的男人,于是,我和叶圣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我们三个站在拥挤的大街上咆哮不止,究竟是谁伤了谁?

    叶圣,你要回英国了,而我,从那个小家搬出来了,我开始工作,开始心无旁骛,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因为你说过,等你四年,你会把失去的未来还给我。

    2、显于眉间,貌似新月,我在等待中悄然远离曾经。

    2008年,我似乎独立得很坚强,身边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同事,一来一往间,物是人非,肖俊、叶圣好象都已经很远很远,如果能一直这样,或者我的幸福真的能够降临。

    A、MOTO专柜,敬贺一如往常微笑以对,彼此心照又是忙碌的一天。

    下班,回家,敬贺如影随形,谁要敢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能有纯纯的友谊,我肯定扇他几个大耳刮子!瞎了,没看到我和敬贺就是吗?

    酒吧,我和敬贺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钩肩搭背,亲密无间,可是,为什么,肖俊,你在这个时候死灰复燃?

    B、我和肖俊走出敬贺的视线,如若我转身,哪怕一眼,敬贺,我想我们就能属于彼此,可惜,我不曾。

    毕竟我是女人,女人总是心软的,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我又一次输的一塌糊涂,趴在敬贺的肩上,我号啕大哭,敬贺,为什么,没有人保护我?

    敬贺开始对我寸步不离,其实,我不会做什么傻事,我很清醒,我知道,我的这一命还不如蝼蚁,所以,谈不上偷生,我本该活着,不管为谁。

    C、肖俊,其实,是我笨,你又怎会还对我有感情呢?在你始终如一的背叛里,在我也有的出轨里,我又凭什么要求你再对我有爱有疼惜。

    可是,敬贺不知道,敬贺看到的是你伤我很深,敬贺告诉朋友,他会保护我。

    D、敬贺开始对我若即若离,我想,这小子也该交女朋友了。

    他说他病了,不能出门,于是我和朋友相约K歌,可是上个厕所以后,我进错包间。抬头,敬贺,怎么是你?肖俊,你又怎么会在?而你们,怎么会相拥如此之紧?

    我想我喝醉了,茫然退出包间,可是我不相信,敬贺,你怎么会?再次推开包间,你们仍然十指紧扣,呵,这就是男人!

    E、我不懂敬贺怎么会和肖俊扯到一块儿,我想,我再搞不清这个世界的爱情是怎样发生又怎样进行,最后该怎样结束?

    敬贺也走远了,我不恨他,因为我未曾有丁点儿爱他,只是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我无法做到看着一个自己曾经的男人和现在的男性好朋友你脓我脓还无动于衷,于是,在他走远的同时,我也逐渐远离。

    3、月落星疏,原来,最爱我的是你,可是从此天涯。

    我的世界开始没有男人,不管朋友或爱人,虽然远在彼岸的叶圣仍然每天一个电话,可是,感情却在距离的消磨中淡得几乎透明了,于我,于他,皆是。

    A、周2,敬贺在疏远我两个月后脸上突然又出现了那么熟悉的微笑和了然,我想,我是该回以微笑的。

    于是,我们似乎又是好朋友了,我没有问他那天,没有问他那个人,也没有问他那些感情,我们毕竟还是默契非常的。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们泡在曾经最爱的酒吧,夜夜宿醉。可每当我闭上眼在敬贺的怀里安然睡去的时候,总感觉他的手异常颤抖,睁开眼,是那么温暖的笑容,敬贺,我要是爱上了你怎么办?

    B、一个星期后,敬贺消失了。我想要找他,却发现对他的了解少得可耻,他喜欢去哪儿,会去哪儿,我一无所知,似乎,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我在哪儿他在哪儿,猛然惊觉,一个男人,若然不爱你,怎会如此?

    我怎么会犯下如此无知的错误,我怎么没有发现身边的那份宁静全来自于敬贺,这个我从没认真对待过的男人。可是,他这样消失了,我如何自处?

    C、这次,我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里相信,敬贺会回来,他不象肖俊从未用心,他不象叶圣要我用四年的茫然不觉换看不到的未来,他就是那样安静的在我身边,陪着我,看着我,守着我,护着我,疼着我。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后,敬贺回来了,可是,他不见我,他狠心不见我。

    D、我在派出所里坐了三个小时,终于他答应了见我。

    敬贺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我微笑,想抱抱他,用一个爱慕他的女人的双手,可是,不能。隔着一张桌子,我没有说话,就只看着他,微笑的,幸福的。

    E、敬贺是个傻瓜,真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傻的男人,他居然为了保护我,和肖俊走到一起,然后,......

    其实没有然后了,很俗套的剧情,可这个傻瓜就是这样做了,为了兑现一个他对自己的承诺,为了不再看到我流泪,他用一生的自由为代价永远留在班驳的牢房里。

    F、肖俊死了,叶圣移民英国,这就是结局了。

    4、我在充斥着阳光的房间里,一个人听歌,“再勇敢一点点,我就属于你”。

    敬贺说,他最爱这首“恋人未满”,而我,终其一生,只是等待。

    敬贺,我是你的......

  • 莫名 - [不是雨季才有风]

    2008-10-30

    在很久以前,我相信,你在原地不曾离去。

    PART A

    “你好,我找一下韵希。”

    “我就是,你哪位啊?”

    “祈儿。”

    “真的是你吗?祈儿!”

    PART B

    “韵希,你说,我们能这样多久?”

    “傻瓜,不是一辈子,也会是半生,谁叫前20年我不认识你呢?”

    “呵,明知道是假话,可我信你。”

    “怎么会是假话呢?祈儿,其实一辈子并不长。”

    PART C

    “祈儿,我要结婚了,原谅我。”

    “恩,我知道,我不怪你。”

    “祈儿,你怎么?你这样叫我怎么办?”

    “放心吧,韵希,没有你我一样能很好的,那时我就说一辈子是假话吧,你放心,我不曾相信。”

    “祈儿,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不曾相信我?”

    PART D

    “祈儿,我离婚了,孩子跟她。”

    “韵希,把孩子给她是对的,她总得有个依靠。”

    “祈儿,我想见你,很想。”

    “我们说好永不见面的,但如果你想见,我可以答应,但是,你确定吗?”

    PART A

    “是我,韵希,你不是说想见我吗?”

    “你在哪儿,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到。”

    “你公司楼下,我等你5分钟,时间一到我就走,你知道,实际上我并不愿意见你。”

    “我马上到... ...”

    PART B

    “韵希。”

    “愿儿,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你要见我的吗?”

    “祈儿?你是祈儿?”

    “恩... ...”

    PART C

    “你骗了我4年!为什么?”

    “没有原因,韵希,你说,一辈子真的不长吗?”

    “我,我还没办法接受,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你怎么可能是祈儿?不,你怎么可能是愿儿?我要疯了!”

    “这并没有什么,韵希,我,不管是祈儿还是愿儿,都未曾信你。”

    “你太残忍了,你以这为乐吗?”

    PART D

    “你以为呢?韵希,我会带着孩子离开。你保重!”

    “祈儿,不,愿儿,我不离婚了,你别走!”

    “呵,韵希,我以为你成熟了。”

    “祈儿,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恩,我必须离开,走之前,我想,作为祈儿,总该见你一面的。”

    ... ...

    很久以后,我发现,你在原地,从未走近,原来,我只是妄想,一梦,即醉,然后,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