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去 - [又是一季]

    2009-08-04

    我们说好的,从那日后,不再见。

    听黄雅莉唱火星爱月亮,突觉茫然,本是分属两个轨道,何来爱这一说,不过,假若我是小女孩,还是会迷茫的贪恋吧!

    8月了,总觉得时间好快,又晒黑了,好象很多东西从一条线到另一条线越加的不受控制,待在原点眺望,伸长脖子,可视线不会转弯,我无法想象转角遇到爱的可笑,或者,那一头,你根本与我背道而驰。

    不去,在你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哪怕是做梦,当我清醒时。

    脚印很深,血太淡,任我不知廉耻的一刀一刀,却还是掩盖不了班驳的难堪,真不去了,我就这么决定着,哭,也不行。

    那日,你说过什么?

    那日,我如何回应?

    我记得的,其实。

    只是,不见,就是忘了吗?

  • 这些...... - [又是一季]

    2009-04-04

    我想我永远不懂你们之间有些什么?

    这些,或者那些,甚至全部。

    仅此而已......

  • 天天 - [又是一季]

    2008-12-21

    你能想象吗?一个25岁的女人天真得近乎可耻。

    A 无关爱情

    天天说25岁以前的那些男人只是一些名字,不具备任何意义,于她而言,那只是符号,宣告她25岁以前是彩色的,所以她忘记了那些符号。作为天天唯一的朋友,我应该告诉她,其实,她错了吗?

    天天手腕上有一条美丽的疤痕,我问她是否与曾经的某个符号有关,她轻视的看着我说不可能,这只是一个点缀,装饰着她灿烂的青春,可我想天天说谎了,她不知道她是用怎样的温柔在抚摩那条疤痕,我曾经怀疑,她会为那条痕迹泪流满面,可,我想,我还是不太了解天天。

    B 类似友情

    天天以为她有很多朋友,所以她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友情所带来的满足感,可天天不知道,除了我,她没有其他任何一个朋友。

    天天会突然发疯似的告诉某个人很多话,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她总会为这样的冲动付出代价,因为,有些话说了,朋友就没了。我想,只有我会对天天不离不弃,可是,我还是不了解天天,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因为其实她也不需要朋友,因为她告诉我,她差点爱上某个朋友,所以,她要让朋友自动远离,你说,天天是不是太天真?

    C 关于生活

    天天认为生活是美好的,色彩斑斓。可是天天没有味觉,她说她曾经品尝过酸甜苦辣,可她发现她讨厌那样转瞬即逝的游戏,没有一种味道会陪伴终身,如此,还不如丢弃,于是,她就这样把味觉丢了,呵,我很喜欢天天的洒脱。

    天天25岁了,我发现她偶尔会偏执的象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说实话,我这个时候会有些鄙视她,我一直在想,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生活于她究竟算什么?

    D 如果还有回忆

    天天其实象个老太婆,我发现她有时很唠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听不太懂,可天天告诉我:“亲爱的,你太可爱了,呵呵。”

    这个疯女人。

    E 不会有明天

    天天,我知道在你的坟前应该生长着勿忘我,不过只需要一小朵,可惜,我做不到,我甚至分不清勿忘我和快忘我存在怎样的差别。

    天天,在我身前,没有为你做什么,而我走后,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不会有人为你描绘明天。

    F 我?

    我叫天天,傻不拉几的自言自语,然后,我就离开。 

  • 给小蚁 - [又是一季]

    2008-09-13

    小蚁,见信好!

    今天是2008年9月13日,中秋节的前一天,突然就想给你写信了,已经4年多没有联系了呢,你,偶尔会想起我吗?

    好快,我26了,而你,结婚生子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活得很好,放心,我也很好!

    最近老会梦到你,或者说是那个记忆中的你,其实我都不记得你的样子了,如果你如梦中的情景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是很难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的,你一直希望的就是我不能认出你吧,呵,终于如你所想了!

    刚认识你时我17岁,你说是花样女子,而你18岁,你说是未成年男子,为何差一岁就隔了千山万水?而如今,我自由的生活着,用左手心不停抚摩右手背,耐以呼吸,倔强而不可一世,只因为曾经答应了你要幸福,于是,隐忍而快乐。

    刚才午睡,又梦到你了,看不清眉眼,只见你和一个美丽女子牵着手,温暖而淡定,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坚持下去,或许也会如此淡定且温暖的,你觉得呢?

    最近4年,我过得还行,不敢对你说过得有多好,因你懂我,你懂,在你走后我不会勉强自己过得太好,我就是这样的个性,只有在你身边,才能无限宽容,对自己,对我们,对周围的一切。

    和你一起时,不觉生活苦;自己一个人时,同样不觉,原是失去了味觉。你呢?生活给了你怎样的味道?亦苦亦甜?不要让我嫉妒哦。

    我比你高了3公分,而现在我居然还胖了,要是和你站在一起也必定是被人说不登对的,幸好你离开了,不然你就得和一个比你高比你胖的女人相视一生,很痛苦的呢!

    妈妈最近越来越多的询问起我的交友状况了,在她眼里,我这个快30的女儿,再挑可能就嫁不出去了,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打算明年就结婚了,可是还没有对象,很郁闷呢!

    对了,大学门口那条路变成单行线了,从家这边坐车过去,一路往西,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整条路到处是电子眼,可恨!

    我还是没有方向感,所以没学开车,我怕哪天要是迷路了,找不着路回来,虽然,在我身后早没有了退路。
    工作也还不错,不用面对太多的人,你知道我或者是有些病态的,时而暴躁时而孤僻,如果对着太多人会让他们发疯的,到现在也只有你能忍受了,呵!

    小蚁,上面写的字你看得明白吗?以前你就说我老爱无病呻吟,写些奇怪的文字,让你不知所措,你走后,我很少写字,可还是改不了无病呻吟的坏习惯,如果一个字都不写,我怕终有一天会真的忘了自己,忘了你,你知道,我是不愿忘记你的!

    好了,就写到这儿了,拉拉杂杂的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想告诉你,我很好,真的很好!

                                                                                                                                                            晓晓

                                                                                                                                                           2008.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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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言啊,该睡了,明天是晓晓的忌日,又正好是中秋节,我们一起去陪她过节啊!”

    “知道了,妈,现在你能告诉我姐姐为什么要自杀了吗?是为了那个叫小蚁的男人吗?”

                                                                                                                                                    ... ... ... ...

  • 邂逅 - [又是一季]

    2008-09-03

    晚上8点,我站在喧哗的街道边,看着过往的人群,打发时间,一个人。

    再看一眼时间,晚上10点,原来我可以傻傻站在街边两个小时,不思考,不奢望,不回忆,只静静的,如一具直立的尸体,等待着下一秒的腐溃成灰。

    这次没有故事,我的耳朵已经闭上,不听,亦不悲。

    这次只有一个人,紧紧贴在我身后,只用一个手指,便可将我推入川流不息的车阵中,可他迟疑了,当下我反过身,伸手抓去却只得光影。

    “原来你不是人。”

    “的确,我只是一只鬼,可,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我甚至触碰不到他的指尖,一个顿失所依的女人,甚至被一只鬼轻视着。

    “呵呵,你很可爱,看你傻傻的站着,我就想逗弄你,可你知道,其实我没办法真的把你推出去,如果你自己不愿意的话。”

    “如果我愿意呢?”

    “那也不行,我也无法触碰到你,哪怕只是指尖。”

    沉默,晚上11点,我和一只鬼,在过往的人群中,对峙。

    ”你怎么会?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不记得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猜测,身前,我是可悲的,否则怎会没人为我诵经超渡。”

    “你既已不记得,怎知没人为你,即便有人日夜念你的名字,你知道那是在为你吗?”

    “你是说,或者,只是因为遗忘了,所以我一直错以为没有。”

    我点头,为何要开导一只鬼?呵,日子真的已经无趣到这种地步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街边,怎么没朋友陪你?”

    “我吗?可不可以回答不记得了。呵呵,我叫东晓,一个无依的女人,至于朋友,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对谁而言会是重要的。”

    “想不开啊,我要是能记起自己叫什么名字,一定会很开心,哪怕没有谁觉得我重要,至少可以自以为是,可以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

    “那我把名字送你可好?我叫东晓,你叫晓东好了,为了区别性别问题,如何?”

    “那我们岂不是以后都要连在一起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是希望以后我叫自己名字的时候也顺道叫你吧。”

    “不过,晓东就晓东吧,至少我有名字了,呵呵,我叫晓东。”

    午夜12点,我为一只鬼取了名字,然后突然有一束光把他笼罩起来,怎么,他得到了名字所以要离开了吗?

    “怎么回事?我可以走了吗?”

    “应该是的,原来你不能离开的原因只是因为想要一个自己的名字啊,要求真低。”

    “是吗?不记得了啊,原来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离开吗?可是东晓,我不只得到了一个名字呢,以后在你身边,应该会一直有我了吧,嘿嘿。”

    “为什么啊?”

    “笨东晓,因为我叫晓东,而你叫东晓啊。”

    不懂得鬼的逻辑,可他真的离开了,消失了,就象根本没出现过,反正我甚至连他的指尖也没触碰到过,走了就走了吧。

    我叫东晓,一个顿失所依的女人,没有故事,对谁而言,我都不重要。

    凌晨1点,我站在几乎没人的街道边,看着刺眼的街灯,打发时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