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曾想过,这一天,我会躺在这里。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而且可以选择不做,但固执的,我愿意享受一次躺下去,迷茫不知一切,任一把刀在身体上游离的过程,或许,我会觉得那是无比美好的。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躺在手术台或是急救室的机会了,那一年,那一根塑料材质的管子,让我彻底觉悟,原来,自杀并非那么凄美,若是未死,要承受的绝对比一切都未发生时痛苦和难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走出当初睁开眼时你麻木的眼神,午夜梦醒,你的眼依旧灿烂,虽然它令我如此绝望。
好吧,不该牵拖你的,是我的原因,SORRY!虽然你永远不会看到。
好多时候,我都认真思考,关于我自己,关于你,关于我们所谓的某些过去,你说我是在寻找继续的勇气吗?因为毕竟我爱过,曾经。
怎么今天老说曾经,应该是词穷了,呵。
好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他,不懂......
生命,很奇妙,就如我的呓语,没有目的,不着边际,却悄然或轰轰烈烈的前行着,我,连蝼蚁都不是,但却还要说幸福。
手术顺利吧,亲爱的东东!
-
我知道这很简单,并且毫无技术含量,可是,却那么难说出口,亲爱的,我们恋爱吧,如同当初我决绝的离开一般!
爱是什么?恋爱是什么?我似乎很明白,又似乎很懵懂,那你呢?
2009年5月4日,我对着未灭的烟呓语,被人看到定然认为终于蠢蠢欲动了,可惜,我想恋爱,却仅只和你而已!
四个春夏,循环不休,一个人半颗心,留恋所谓回忆的甜美,割舍不掉决绝的凄厉,犹自在半梦半醒间哭泣流泪,为当初的义无返顾和自以为是,身边的朋友或是熟悉的那些陌生人们,畅快依旧,扑火不歇,或也如我一般独自吞泪,执着的想要寻觅到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另一半,于你而言,此谓可悲,于我,同样如斯!
那些年轻时的感动或沉沦,如今一去不还,我习惯一个人抱着枕头嗜睡痴迷,每当睁开眼,总以为床的另一边会有再一个自己极尽妩媚之姿,只为逢迎承欢,可惜,环抱之物名为寂寞,可笑却无半点难耐之痛。
也曾试图打破禁锢让他走近,徒劳后的无力感让人觉得恐慌,还是习惯点一支烟,燃掉所剩不多的青春和精力,然后再睡去!
想过,若是可以,我该在床头亮一盏大大的灯,然后不停的开、关,再开、关,一直开、关,在明暗的交替中把一切看到极至,把一切清晰到透明,把一切混沌得如同盘古未来之时,天地无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高唱一句“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可为何心仍随你痛?
我们恋爱吧,好不好?
每次同你说起,你总是温暖的笑笑,然后转过身擦眼泪,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你悼念至今!难道那一年的那一句,你仍记得,若是爱我,便来悼念我,坟前,淡酒几杯,逝于昨天,黎明直到凌晨!
我们恋爱吧,算了,还是不要了,我敌不过转瞬而失的微薄情谊,更敌不过自此之后的所有全部!
可是,东东,就算不恋爱,你为什么连爱你的权利也不给我呢?这本该是与你无关的,不是吗?
-
我以为不会再写任何一个有关自己的字,可是,这样一个梦,却让我心悸惶恐,我该怎么睡去?
好多人,有记得的,有忘记的,有模糊的,却为何有如此清晰的.
我在人群中间寂寞难耐,你们身边各自有伴,我以为哪怕陌生也该是善意的,可是,你们那么狰狞,我如此懦弱,你们在我眼前上演一幕幕亲密无间的戏码,甚至将床第之事也大肆宣扬,我该回避的,可是,是谁的手紧紧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让我在失去对人的信任之后还必须连自尊一并丢弃?
你告诉我,你和他,和他,甚至和他都有着怎样的亲密关系;你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样在嘲笑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傻瓜;你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样在缠绵悱恻之后用我当做激情退却后的闲话核心;你还告诉我,哪怕是与兽同眠,你也会将我的手甩开在人群之后......
其实,我一直是知道的,我没有安全感,没有自信心,没有傲人的家世,也无迷人的外在,所以,我该如何大声说出我是那么的投入?
前事已过,不如全部遗忘,可是,如果一觉醒来,发现梦里梦外实际上是交替的,重叠的,我如何自处?
-
A “未果,你睡了吗?”
未果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长年的孤僻加上矛盾的外向,她近乎是神经质的,可是,她必须与人为邻,必须身处人群之中。
2008年1月,未果参加公司举办的培训,一个人,无所事事,随意游荡,当然,指的是心思。可是,未果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未果从未见过的叫离岸的人。
离岸,奇怪的名字,却真正开朗得象朵花一样。未果很不齿这样的人,于是在早上他讲课时肆意神游,甚至与曾经只一面之缘的邻座同事聊得热火朝天,未果那时不知道,其实她的刻意忽略反而让她自己过多在意了。下午,还是离岸的课,有演练的环节,未果居然鬼使神差的主动上台,未果玩得很开心,不错,是在玩,因为未果天生是演戏的料,那么多年,她已经可以炉火纯青的演绎出一个活泼可爱的未果。结果仅仅因为这一下午的演练课,未果在培训结束时成了优秀学员,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未果的手机里出现了离岸的号码,可是她从未拨打,但是却曾经发过短信。
第一次,未果不知从哪儿知道离岸要回家,发去一个短信“一路平安”,离岸回过“谢谢,你是哪位?”,如此,未果心安的关机睡觉。
第二次,未果发去短信“春节快乐”,没有回应,于是未果心满意足的将离岸的名字删除,继而忘记曾经遇到这个叫离岸的人,关机,继续睡觉。
B“未果,你怎么开始做梦了?”
未果还是过着平静无波、朝九晚五的日子,偶尔和同事打打招呼,偶尔和所谓朋友打打麻将,无奈的身处人群之中,无望的生活着。
2008年12月,领导领来了一个其他部门的同事配合未果部门的工作,这个人,有着奇怪的名字,他叫离岸。
未果直觉不喜欢这个叫离岸的人,因为他开朗得象朵花一样,未果最怕与这样的人相处,可是她必须,因为她得工作,得生活。离岸问未果,是否还记得他。未果很迷茫,记忆中不曾有这个人的影象,可是未果不擅长拒绝,她说,记得。于是,未果居然和离岸熟络了起来。未果惊讶的发现,她和离岸应该真的见过,因为当离岸问起她是否对公司的人动过心时,她居然想到了那条春节快乐的短信,那条短信似乎就是发给这个人的。未果笑了,笑得跟朵花一样,未果以为童话开始了。童话里,这样的再度相遇往往是幸福的,原来真的有童话,未果微笑着睡觉,梦里,她哭了。
C“未果,你就是童话里那条陪女巫上天的扫帚。”
未果过了25岁的生日。在12月16号,未果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和一个蛋糕,吹灭蜡烛,未果满满的凄凉,原来有些记忆在这样的时刻异常清晰。未果看着离岸,为什么会以为成人世界里还有童话呢?
未果不想吃饭,不能睡觉,不能笑,她知道她要崩溃了,她忆起了太多心里的刻意隐藏,她知道此时的她脆弱得不堪一击,于是她远离离岸,她回避触碰,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开着床前灯,不停的抽烟,抽到泪流满面,昏昏沉沉。
离岸敲开未果房间的门,似是关心,可是未果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关心,她承受不住,会羞愧难当。未果轻声说:“为什么童话里女巫飞上天必须要扫帚呢?”离岸不明所以,一笑置之。
离岸走后,未果能安睡了,因为,扫帚落地以后只能被放置在寂寞的角落里。
D“未果,你醒了吗?”
12月24号,离岸离开,未果不曾送,拿出电话,未果还是发出一条短信,忘了说的什么,只记得一句话“你喜欢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呵呵,玩笑话,未果不曾放在心上。
平安夜,未果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还好,她不在意这样的节日,似是而非的人在身边来来去去,不过圣诞节总是该解开一个结的。
未果坐在沙发上,变成没知觉的植物。
未果,你醒了吧。
未果,这世界有童话,只是主角已离岸,于你而言,一切开始就只能最终未果。
-
很多的时候,我只会睁着眼睛在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发呆,之后,掉眼泪。
PART 1 我以为4年的时间是够用来遗忘的,我一直以为如果花上4年还无法完全遗忘,那么,他就没救了。
2004年10月1日
这是我第一次把一个陌生人带到颠簸的长途客车上,似乎没有别人。那种昏暗的,臭气熏天的并排卧铺客车上,我和他没有说话,别误会,我们是手牵着手的,但是,仅此而已。
上个星期,我莫名的把自己交给了他,很痛,真的。记得小时候被一个针筒毫无感情的戳入身体,我会号哭不止,但是却不会血流成河,这次,我以为会就此死去,可惜,我一直清醒的睁着眼。
今天,我和他,我们手牵着手,默默的并排躺在车里,用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息彼此温暖着,冰冷入髓。
“我们要去哪里?”
“去你家,恩,只是看看。”
“恩,去我家,你说,只是看看。”
2004年10月7日
还是那个陌生人,他拥着我,在回程的客车里。
我握着他昂藏的雄性壮硕,用摩擦征服他难耐的欲望,我看得到,当他无法完全喷泻时,我在他的眼里,完全,侵略性的填满他的眼,我很满足,于是靠在他怀里,用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上刻下一刀又一刀不可明言的愤怒。
7天,我带着他从墓地到水库,把曾经我最爱的地方一一看过,他说的,只是看看。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家,恩,看看。”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们,没有。”
2008年11月24日
我依旧扮演着单纯可爱的孩子,只是,爱上了发呆。
PART 2 我以为4年的时间会让我记得,深刻的记得一切,可惜,我忘了你的眼耳口鼻,只片段记得,那一刀最后戳在我自己的心里。
2008年11月24日
我套上手铐,用单纯的微笑,终于结束了自己和他的牵扯,我想,我忘了。
-
这是一个寂寞的城市,偶尔夹杂着华丽或卑微的痛苦,沫沫小心的度过她的每一夜。
晚上10点 昆都 TOP ONE 慢摇吧
昆都周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夜场,只要宇凡有时间,都会准时出现在其中一家叫TOP ONE的慢摇吧,自从他开始喜欢上这里一个叫沫沫的领舞女孩开始。
一打啤酒,一包烟,一个酒杯,一个形单影只的帅哥,在领舞女孩的眼里,宇凡是个特别的男人,连沫沫的好姐妹丽丽都说,沫沫啊,要是这个是男人是我的,我一定从良,再不出来抛头露面。在这之前,丽丽对每个男人的评价都是:这些个死男人,你看他那双贼眼睛,老娘真想冲过去给他戳瞎了。呵呵,沫沫觉得,丽丽看上了这个孤单的男人,所以她从不多看她一眼,因为她知道,凡是别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不是她的,当然,也包括男人。
沫沫每晚在TOP ONE的工作时间是从10点到12点,只需要在领舞台上和其他同事轮换跳4次10分钟的舞,无非是拉高现场的气氛,让场子里的人能HIGHT得尽兴些,忘我些。沫沫自己也很爱这短短的10分钟,为了要让其他人忘我,沫沫首先得忘了自己。每次上台前,喝一杯伏特加是沫沫的习惯,她说酒精能让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加性感,瞧,沫沫其实知道自己是性感的,但她不知道在男人眼里性感的身体放在床上会更加美好。
午夜12点 白云路水艺天下
沫沫不能确切的说出水艺天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娱乐场所,她只知道里面有桑拿,有KTV,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她们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姐,对,就是小姐,老百姓俗称”鸡“,这是沫沫的第2份工作。
每晚在昆都收工以后,沫沫会到水艺天下再工作几个小时,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限制,只要有客人就能有收入。刚来的时候沫沫很受欢迎,可一段时间下来,只有生客才会被沫沫漂亮的样子和性感的身体吸引,沫沫曾经听姐妹的回头客说过,那些点过她的客人都觉得被她骗了,说她在床上一点都不性感,象条死鱼,没有乐趣可言。沫沫很迷茫,因为她不懂在床上该怎样才能性感,该呻吟的时候她呻吟了啊,除却从没有出现过的高潮反应,沫沫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小姐,是只合格的鸡,可惜,客人看不到她的尽心尽力,只看到了她木纳的身体。所以,沫沫在这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一间充暧昧灯光的候客室里发呆,还有,抽烟。
午夜3点 宝善街新纪元大酒店
今晚,沫沫很幸运,她被一个从外地来出差的客人点出台了。陪客人过夜的收入可以有400块,可沫沫从不陪他们过夜,只要客人高潮结束,沫沫就拿钱走人,今天的客人高潮来得比较慢,足足花了沫沫1个小时,200块,沫沫只拿到这些钱。
走出酒店,找到一个漆黑僻静的角落,沫沫开始呕吐,开始回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莫名其妙呕吐的,好象是大一那年吧。
那年,沫沫18岁,刚交了一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朋友——小寒。18岁的生日,小寒陪着沫沫喝了好多酒,沫沫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小寒象往常一样把沫沫送回家,可那晚沫沫没让小寒离开,她决定要在自己成年这天把保护了18年的初夜送给小寒,小寒开心的接受了这份礼物,可是,洁白的床单上空空如也,不是该有点什么吗?小寒知道自己受骗了,于是她从沫沫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知道什么是彻底消失吗?就是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沫沫找不到他,真的找不到了。对,就是从小寒彻底消失开始,只要沫沫的脑袋里出现这个名字,出现这个人她就会呕吐,而且吐得很厉害。
凌晨5点 青年路麦当劳24小时营业店
沫沫走进麦当劳,点了一份汉堡,一份薯条,一杯可乐,然后到厕所卸装,看到镜子里干净的脸,沫沫微笑了,练习了好多次的美丽的微笑。走出厕所,接过服务生打包好的食物,沫沫微笑着说谢谢,服务生应该是个兼职的大学生,看到沫沫的微笑脸一下就红了,看着沫沫走出麦当劳,还喃喃自语“这个女孩子好清纯啊,要是以后能找到这样一个女朋友就美了,呵呵”。
清晨7点 昆明东郊一出租房
沫沫带着食物回到家,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5岁的小宝贝刚起床洗漱完准备去幼儿园。
“我的宝贝念寒,想妈妈了没,来,妈妈亲一下。”
”呵呵,妈妈讨厌了,有口水了,人家白洗脸了。妈妈又给我带好吃的了,呵呵,念寒最爱妈妈了,也要亲妈妈一下。”
“好了,宝贝,走,妈妈送你去等校车,今天在幼儿园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哦,妈妈在家做好吃的等你放学回来陪妈妈吃饭。”
把念寒送上车,沫沫回到出租房,心满意足的看看自己的家,再想想宝贝女儿,她又笑了,然后是敲门声。
早上8点30 昆明某派出所
宇凡终于可以和这个他喜欢了好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女孩说第一次话了。
“谢小沫,你可以把6年前杀害你继父谢刚和男朋友赵宇寒,还有几天前杀害你朋友王丽丽的经过详细告诉我们了。”
“我没有杀小寒,没有。”
“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们,可是我能把我的宝贝念寒交给你照顾吗?宇凡,不,或者我应该跟小寒一样叫你一声哥哥,哥哥,帮我好好照顾你的外甥女,好吗?求你答应我,我怕她放学回家见不到我会害怕,虽然她一直是个懂事早熟的乖孩子,可她毕竟才5岁,5岁的乖女儿,哥哥,我把她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会照顾好她的,对不对?”
下一个天亮,寂寞的昆明,还有沫沫卑微的痛苦吗?
沫沫告诉丽丽的:
看到宇凡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卑微逃避的6年生活到头了,他和小寒那么象,丽丽,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的,不,丽丽,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哪有资格,可是6年前,他的弟弟,他那个叫小寒的傻小子弟弟是我的,呵呵,你信吗?我知道你不会相信。18岁的那晚,小寒知道了我一直被继父,就是那个叫谢刚的男人猥亵,呵呵,早在18岁以前我就没有初夜了,我居然舍得骗小寒,我骗他我是清纯的乖女孩,可我不是,我不乖,我在谢刚的身体下哭叫吵闹了无数次,我骗了小寒,可他没有生气,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泪流满面,他说他要杀了谢刚,可是他却死了,于是,我第一次在谢刚的身体下性感得跟只鸡似的,在他快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时,我找到机会解决了他,然后开始呕吐,我觉得自己恶心,我居然在杀小寒的凶手身体下性感得象只鸡,很恶心,对吧?呵呵,丽丽,我现在真的是只鸡了,你会看不起我的,对吧?可是小寒呢,那个6年前的傻小子呢?丽丽,要是6年前你看上了小寒,那他现在一定还幸福的生活着吧,因为我知道凡是别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不是我的,就象我的身体,当它被谢刚看上时,就不再是我的了。丽丽,对不起,我怎么会把这些告诉你呢?丽丽,要不,我送你去和小寒在一起吧,你先看上他,那我就不会再奢望他了,对,就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有预感,小寒的哥哥会很快把我送来和你们在一起的,到时候,你要让我看到你和小寒的幸福哦,好不好,丽丽,我最好的朋友,答应我,还有,再见了!
-
VOL 1.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
2003年,我念大三,在昆明这样一个四季落寞的城市里,在同宿舍的姐妹们都花枝招展的恋爱着时,我仍然一如既往的暴走着,生活里除了教室、宿舍,便只剩下了街道。我不喜欢昆明,尤其是纵横交错却毫无温度的大小街道,走到哪儿都象进入一个冰冷的地下仓库,举目而至全是纷乱的自以为是和沾沾自喜,昆明,我是如此的不喜欢你,却终日在你的冰冷中暴走,或许我在找什么,但找的是什么呢?
2003年7月8日,我恐怕会一生难忘。如同每个冰冷的下午,这天,我暴走到一条叫鱼翅路的小巷子,很美的街道名,可我未曾妄想会在这里有一样美丽的邂逅,可是子穆,我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你,我如此深爱的女子。那天,你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T-SHIRT,牛仔裤,粗鲁的男性人字拖,额滴神,一个女孩子,一个美丽帅气的女孩子,可你穿了一双人字拖,一双菜市场里卖猪肉的男人才会穿的白底蓝边的人字拖。无法收回放在你脚上的目光,于是专注的我被人扯掉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在我张大嘴还来不及大叫抓贼的时候,你已经以极其夸张的命中率将那贼给扔中了,武器就是那双被我一直嘲笑的人字拖,额滴神啊!于是,我们认识了,于是,我成了同宿舍姐妹嘴里的蕾丝边女子,无所谓,因为在你出现后,我的暴走不再孤独。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我一直以为女子的名字都应该是娇媚如花或婉转如诗的。呵,子穆,你是怎么看我的呢?你后悔了认识我吗?瞧,我怎么又开始犯傻了呢,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婉转娇媚的莫雅,对吧!
VOL 2.许恩益,你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我和莫雅的生命里?以好朋友的姿态。
2003年7月8日后的几乎每天,我都陪着莫雅暴走在昆明的大小街道里。莫雅说她讨厌昆明的街道,因为没有温度,因为一点都不美,哈,莫雅这个傻子,她居然在这这个讨厌的城市里暴走了快3年。我来想想,我们到底在暴走中收获了什么?彼此的了解,除了这个,还有吗?
许恩益,这个天杀的男人,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了。2004年8月5日,我记得那天,我陪莫雅在火车站接到了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别告诉我他有多帅,在我眼里,他就是獐头鼠目,对,獐头鼠目!他是莫雅的网友,听听,网友,多么流行的代号,他毕业了,在昆明电视台谋了份主持的工作,不知廉耻的卖弄着声音和他的獐头鼠目。男人,以此为生,我唾弃他,莫雅也是,这个花心的男人让我和莫雅都深恶痛绝却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居然都接受了他,哦,别误会,不是你们以为的我们都爱上了他,我和莫雅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但却会同时认为“没错,这个人可以做朋友”,他就这样插入了我和莫雅经营了快一年的世界,以朋友,不,以好朋友的姿态。
不过幸好,他是所谓的公众人物,不能陪着我和莫雅暴走,肆无忌惮的暴走,郁闷的男人,哈。可是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上节目,他陪着我和莫雅暴走的话,我和莫雅会......
VOL 3.子穆走了,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
“我们怀孕了,许恩益,你要做哪个孩子的父亲?”我和子穆同时开口。这样刁钻的问题,大男人可能都回答不了,更不要说许恩益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了,果然,他不会选择。可是最后,他成了我孩子的父亲,因为他和子穆都觉得我这样娇媚婉转的女子需要一个看似圆满的归宿。
2005年12月16日,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帅小子,好快,从认识子穆到现在,不过是两年多的时间,我居然做了母亲。我不再暴走了,子穆也是,因为她也做了妈妈,不过她的是女儿,是比我儿子小了18天的我的干女儿。我们每天做的就是喂奶和打毛线,哈哈,幸福的母亲生涯,我们都那么适应,可是,这样的生活居然只维持了6个月。
子穆走了,我和许恩益到医院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被医生用白色的布盖起来,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我没有看她最后一眼,我把她的身后事都交给了许恩益,一个人去了丽江,我记得子穆说过,等两个孩子大一点,我们会带着他们去雪山上转转,去泸沽湖边试试走婚,反正从那晚起我们都不再是纯洁的女人了,走婚,和暴走一样,应该很适合我们。
VOL 4.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我从丽江提前回了昆明,因为放心不下我和子穆的宝贝儿女。到家门口,听见干女儿的哭声,还有许恩益的打骂声:“你个小杂种,哭丧也晚了点吧,我让你哭,我打死你,你那个挨操的妈,她敢就这么死了,老子只不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居然就死了,老子只是告诉她老子爱她啊,她至于吗,就算她被人***了,老子也还是爱着她,怪谁,不都怪她自己,非得和莫雅那个贱女人走那么近,你哭,你再给老子哭,打死你这个小杂种,还有你,你也是个杂种,你们都是那两个贱女人被***了生下来的,哭,哈哈,哭吧......”
转身,我离开了,我想,我需要想想,我不担心两个孩子,他不敢真打死他们,我知道,他是公众人物,怎么敢呢?哈!
子穆,那天晚上,如果我们没去暴走,如果不是我非要挑那条几乎没人的小巷子,你和我,会有孩子吗?我想,我们跑不掉的,许恩益爱你,他爱着你,所以他不会允许在你眼里我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不是那天,就算不是那条小巷子,我们也还是如今的结局吧,你不会怪我吧,我知道的,你不会。可是,许恩益,他是我们都以为可以做朋友的人啊,他怎么会爱上你的呢?我们那么确信我们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却忘了会有男人爱上我们当中的一个吧,我们甚至单纯到没有想过男人会有的叫占有欲的东西,我们好傻,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VOL 5.幸好还是没能幸福,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子穆。
再次回到家,我很平静,把两个浑身是伤的孩子送到孤儿院,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原谅妈妈,我和子穆的乖孩子,原谅我只能让你们再次感受没有温度的冰凉。
许恩益准时回到家,把放了整整两瓶农药的饭菜端上桌,我陪他吃了最后的一顿饭。你知道吗?许恩益,我是爱你的,可是你却爱着子穆,子穆她真的是个美好的女子,那晚你叫去的人本来是打算强暴我的吧,可是你没有想到两个女子的友谊能如此牢固,子穆没有丢下我一个人逃走,她是一个英气的女子,可毕竟也只是女子,她和我一样都承担了4个男人的身体,呵。你做了我孩子的父亲,你很难受吧,其实,我没有那么娇媚婉转,其实早在被送入孤儿院以前我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讨厌昆明,讨厌昆明的街道,可是我却时时暴走着,我停不下来,我要找到那条记忆里充满我喊叫和眼泪的小巷子,你让我找到了,可是这次我没有喊叫,也没有哭,我安静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来了又去,那时候我不孤单,因为身边有子穆陪着我。在你答应做我孩子父亲的那一刻我以为终于我幸福了,可惜,不,幸好,幸好还是没能幸福,如果真的幸福了,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子穆呢?许恩益,我想,只有你死了,我才有脸去面对子穆吧。本报讯:在市中的一幢单元楼里,记者发现著名节目主持和策划人许恩益及妻子姚莫雅双双中毒,惨死家中,究竟是自杀还是谋杀?本报将继续跟踪报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