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要这样 - [如此睡下]

    2009-06-16

    未曾想过,这一天,我会躺在这里。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而且可以选择不做,但固执的,我愿意享受一次躺下去,迷茫不知一切,任一把刀在身体上游离的过程,或许,我会觉得那是无比美好的。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躺在手术台或是急救室的机会了,那一年,那一根塑料材质的管子,让我彻底觉悟,原来,自杀并非那么凄美,若是未死,要承受的绝对比一切都未发生时痛苦和难熬,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走出当初睁开眼时你麻木的眼神,午夜梦醒,你的眼依旧灿烂,虽然它令我如此绝望。

    好吧,不该牵拖你的,是我的原因,SORRY!虽然你永远不会看到。

    好多时候,我都认真思考,关于我自己,关于你,关于我们所谓的某些过去,你说我是在寻找继续的勇气吗?因为毕竟我爱过,曾经。

    怎么今天老说曾经,应该是词穷了,呵。

    好久以前,有一个小孩,他,不懂......

    生命,很奇妙,就如我的呓语,没有目的,不着边际,却悄然或轰轰烈烈的前行着,我,连蝼蚁都不是,但却还要说幸福。

    手术顺利吧,亲爱的东东!

  • 起点,一如沉睡前的无辜。

    我们并不熟识,从开始到所谓结束,有些莫名的感伤,当我选择沉默。

    有时候,我会想起你,但绝无半点怀念。某些闪过的影象,其实是没有画面的,只是似曾出现,然后消失。你知道吗?这并不等于我爱过你,甚至并不等于我记得你。

    某些人总爱问起所谓发生过的过去,只等我把心里的刺拔得干干净净,那并不疼痛,有如蚊虫叮咬,一点点酒精,谈不上麻醉或麻痹,只是轻飘飘的,看着眼睫毛扑闪扑闪,骤然熄灭,爽!

    似乎还未谈到正题,今天想对你说,原谅。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词,也许心里对某些人是有怨恨的,比如还未出现的你。

    那时候,我承认自己还小,从身体到内心, 从见识到心胸,所以你不出现,情有可原;而今,我不再懦弱,亦不再胆祛,你依然不出现,好吧,我姑且装作什么都不懂吧。

    你说,下雨的时候是有很多人在流泪,可从模糊的车窗里看过去,一切都是欣喜的,他们为何而哭,你并未说明。如今,怎么从头?

    还是说原谅吧,这并不难,真的。

    从前,自以为是;现在,太过自谦,总怕骄傲的头抵不过苍白的脸。

    我把11个数字从手机里抹去,却烙在心底,这是浅薄的怨恨在作祟,一如,从不肯回头。

    好了,离开的总是快乐的,倒数3,2,1,我们,撤!

  • 我们恋爱吧 - [如此睡下]

    2009-05-04

     

    我知道这很简单,并且毫无技术含量,可是,却那么难说出口,亲爱的,我们恋爱吧,如同当初我决绝的离开一般!

    爱是什么?恋爱是什么?我似乎很明白,又似乎很懵懂,那你呢?

    2009年5月4日,我对着未灭的烟呓语,被人看到定然认为终于蠢蠢欲动了,可惜,我想恋爱,却仅只和你而已!

    四个春夏,循环不休,一个人半颗心,留恋所谓回忆的甜美,割舍不掉决绝的凄厉,犹自在半梦半醒间哭泣流泪,为当初的义无返顾和自以为是,身边的朋友或是熟悉的那些陌生人们,畅快依旧,扑火不歇,或也如我一般独自吞泪,执着的想要寻觅到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另一半,于你而言,此谓可悲,于我,同样如斯!

    那些年轻时的感动或沉沦,如今一去不还,我习惯一个人抱着枕头嗜睡痴迷,每当睁开眼,总以为床的另一边会有再一个自己极尽妩媚之姿,只为逢迎承欢,可惜,环抱之物名为寂寞,可笑却无半点难耐之痛。

    也曾试图打破禁锢让他走近,徒劳后的无力感让人觉得恐慌,还是习惯点一支烟,燃掉所剩不多的青春和精力,然后再睡去!

    想过,若是可以,我该在床头亮一盏大大的灯,然后不停的开、关,再开、关,一直开、关,在明暗的交替中把一切看到极至,把一切清晰到透明,把一切混沌得如同盘古未来之时,天地无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高唱一句“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可为何心仍随你痛?

    我们恋爱吧,好不好?

    每次同你说起,你总是温暖的笑笑,然后转过身擦眼泪,真不明白,有什么值得你悼念至今!难道那一年的那一句,你仍记得,若是爱我,便来悼念我,坟前,淡酒几杯,逝于昨天,黎明直到凌晨!

    我们恋爱吧,算了,还是不要了,我敌不过转瞬而失的微薄情谊,更敌不过自此之后的所有全部!

    可是,东东,就算不恋爱,你为什么连爱你的权利也不给我呢?这本该是与你无关的,不是吗?

     

  • 不想 - [如此睡下]

    2009-04-04

    你说,我们就此睡下,可以吗?

  • 这些...... - [又是一季]

    2009-04-04

    我想我永远不懂你们之间有些什么?

    这些,或者那些,甚至全部。

    仅此而已......

  • 如果是梦 - [如此睡下]

    2009-03-26

     

    我以为不会再写任何一个有关自己的字,可是,这样一个梦,却让我心悸惶恐,我该怎么睡去?

    好多人,有记得的,有忘记的,有模糊的,却为何有如此清晰的.

    我在人群中间寂寞难耐,你们身边各自有伴,我以为哪怕陌生也该是善意的,可是,你们那么狰狞,我如此懦弱,你们在我眼前上演一幕幕亲密无间的戏码,甚至将床第之事也大肆宣扬,我该回避的,可是,是谁的手紧紧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让我在失去对人的信任之后还必须连自尊一并丢弃?

    你告诉我,你和他,和他,甚至和他都有着怎样的亲密关系;你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样在嘲笑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傻瓜;你告诉我,你和他们是怎样在缠绵悱恻之后用我当做激情退却后的闲话核心;你还告诉我,哪怕是与兽同眠,你也会将我的手甩开在人群之后......

    其实,我一直是知道的,我没有安全感,没有自信心,没有傲人的家世,也无迷人的外在,所以,我该如何大声说出我是那么的投入?

    前事已过,不如全部遗忘,可是,如果一觉醒来,发现梦里梦外实际上是交替的,重叠的,我如何自处?

  • 1、我在满月的夜里独自漆黑,因为,不曾有你。

    2007年,我孑然一身从成都到昆明,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有家的城市。那时,我并不清楚,怎样的未来会让我欲哭无泪,怎样的际遇能让我进退两难,一步一痛,一步一揪心。

    A、肖俊,我以为那年的偶遇,你就是最终。

    一个小时的飞机,我心怀憧憬凄然而来,不顾朋友的反对,不管生活可能会出现的窘况,在飞往昆明的途中,我紧握你的手,一个女人,要的无非是心安理得的幸福感受,那时,的确,我是幸福的。

    作为一个被你捧在手里的小女人,我没有为生活奔忙,在你倾心打造的小天地里,安然的享受着平和,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但前提条件是这些所谓朋友里面没有你的曾经和过往。

    07年的中秋节,我一人在家,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你的电话,没有你的呼吸,却有你手提月饼到叶圣家的匆忙背影,你甚至没有看到我在你身后怅然若失的孤寂,我以为你会赶回来,稍微温暖我这个离乡背井的可怜女人在团圆日子里对家的思念。

    B、肖俊,如果一切没有那么心酸,我或许还是我。

    叶圣回国,我可以从你的眼角眉梢看到喜悦和不曾出现过的焦急,到底,你是如何周旋于两个不同性别的生物之间?如今,我仍然不明白。

    我一直以为,“同志”这个词是低下的,变态的,可当身边让我曾经幸福的男人与这个词划上等号时,我几乎是愤怒且疯狂的,我无法忍受自己怎会有眼无珠到认为一个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的男人会给我幸福。

    你说我不可理喻,你说他只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而已,你说你只是他爸妈的干儿子,你说了好多,可是肖俊,我是女人,我虽然从不迷信自己的第6感,但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自己都不能相信的说词?

    你的朋友告诉我,你和叶圣曾经很辛苦,也曾经很坚定,哪怕他远走英国,你的心也只在他胸膛里跳动,瞧,那么文艺的说法,那么肉麻的感叹,我拿什么去面对?

    C、肖俊,其实你和叶圣可以很幸福。

    当叶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无法再拿愤怒和疯狂去面对,剩下的惟有黯然,因为我知道,我无法成为他的替代,不是因为性别,而是那份从容和淡定。

    人一旦绝望便会冷静,当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你们时,突然发现,“同志”其实很凄美,因为你们逃不开,躲不了,只能沉沦,于是,我不再歇斯底里,我安静的在你们身边,做着那个无关紧要的第三者,虽然,你们比谁都知道我有多么无辜。

    其实,你们可以很幸福的,如果你们有勇气抛开所谓的世俗,可是,你们非要在世俗和边缘的交叉口徘徊,而我,哭笑不得。

    D、叶圣,你说,等你四年,你会把未来还给我。

    肖俊,你我都没有预料到,事情居然会到如此地步吧。

    因为我的安静,叶圣似乎猛然发现我的存在,一个硬生生出现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人让他珍视,他说,我是你们的宝,他说,其实他也可以爱上女人,他说,他要我成为他怀里的宝。

    我要怎么做?肖俊,你为何不告诉我?你抛下我和叶圣,是笃定我和他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吗?可是,我既然接受了一个爱着男人的男人,就不可能再去拒绝一个既爱着男人但也爱着女人的男人,于是,我和叶圣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我们三个站在拥挤的大街上咆哮不止,究竟是谁伤了谁?

    叶圣,你要回英国了,而我,从那个小家搬出来了,我开始工作,开始心无旁骛,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因为你说过,等你四年,你会把失去的未来还给我。

    2、显于眉间,貌似新月,我在等待中悄然远离曾经。

    2008年,我似乎独立得很坚强,身边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同事,一来一往间,物是人非,肖俊、叶圣好象都已经很远很远,如果能一直这样,或者我的幸福真的能够降临。

    A、MOTO专柜,敬贺一如往常微笑以对,彼此心照又是忙碌的一天。

    下班,回家,敬贺如影随形,谁要敢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能有纯纯的友谊,我肯定扇他几个大耳刮子!瞎了,没看到我和敬贺就是吗?

    酒吧,我和敬贺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钩肩搭背,亲密无间,可是,为什么,肖俊,你在这个时候死灰复燃?

    B、我和肖俊走出敬贺的视线,如若我转身,哪怕一眼,敬贺,我想我们就能属于彼此,可惜,我不曾。

    毕竟我是女人,女人总是心软的,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我又一次输的一塌糊涂,趴在敬贺的肩上,我号啕大哭,敬贺,为什么,没有人保护我?

    敬贺开始对我寸步不离,其实,我不会做什么傻事,我很清醒,我知道,我的这一命还不如蝼蚁,所以,谈不上偷生,我本该活着,不管为谁。

    C、肖俊,其实,是我笨,你又怎会还对我有感情呢?在你始终如一的背叛里,在我也有的出轨里,我又凭什么要求你再对我有爱有疼惜。

    可是,敬贺不知道,敬贺看到的是你伤我很深,敬贺告诉朋友,他会保护我。

    D、敬贺开始对我若即若离,我想,这小子也该交女朋友了。

    他说他病了,不能出门,于是我和朋友相约K歌,可是上个厕所以后,我进错包间。抬头,敬贺,怎么是你?肖俊,你又怎么会在?而你们,怎么会相拥如此之紧?

    我想我喝醉了,茫然退出包间,可是我不相信,敬贺,你怎么会?再次推开包间,你们仍然十指紧扣,呵,这就是男人!

    E、我不懂敬贺怎么会和肖俊扯到一块儿,我想,我再搞不清这个世界的爱情是怎样发生又怎样进行,最后该怎样结束?

    敬贺也走远了,我不恨他,因为我未曾有丁点儿爱他,只是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我无法做到看着一个自己曾经的男人和现在的男性好朋友你脓我脓还无动于衷,于是,在他走远的同时,我也逐渐远离。

    3、月落星疏,原来,最爱我的是你,可是从此天涯。

    我的世界开始没有男人,不管朋友或爱人,虽然远在彼岸的叶圣仍然每天一个电话,可是,感情却在距离的消磨中淡得几乎透明了,于我,于他,皆是。

    A、周2,敬贺在疏远我两个月后脸上突然又出现了那么熟悉的微笑和了然,我想,我是该回以微笑的。

    于是,我们似乎又是好朋友了,我没有问他那天,没有问他那个人,也没有问他那些感情,我们毕竟还是默契非常的。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们泡在曾经最爱的酒吧,夜夜宿醉。可每当我闭上眼在敬贺的怀里安然睡去的时候,总感觉他的手异常颤抖,睁开眼,是那么温暖的笑容,敬贺,我要是爱上了你怎么办?

    B、一个星期后,敬贺消失了。我想要找他,却发现对他的了解少得可耻,他喜欢去哪儿,会去哪儿,我一无所知,似乎,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我在哪儿他在哪儿,猛然惊觉,一个男人,若然不爱你,怎会如此?

    我怎么会犯下如此无知的错误,我怎么没有发现身边的那份宁静全来自于敬贺,这个我从没认真对待过的男人。可是,他这样消失了,我如何自处?

    C、这次,我没有哭,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心里相信,敬贺会回来,他不象肖俊从未用心,他不象叶圣要我用四年的茫然不觉换看不到的未来,他就是那样安静的在我身边,陪着我,看着我,守着我,护着我,疼着我。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两个月后,敬贺回来了,可是,他不见我,他狠心不见我。

    D、我在派出所里坐了三个小时,终于他答应了见我。

    敬贺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我微笑,想抱抱他,用一个爱慕他的女人的双手,可是,不能。隔着一张桌子,我没有说话,就只看着他,微笑的,幸福的。

    E、敬贺是个傻瓜,真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傻的男人,他居然为了保护我,和肖俊走到一起,然后,......

    其实没有然后了,很俗套的剧情,可这个傻瓜就是这样做了,为了兑现一个他对自己的承诺,为了不再看到我流泪,他用一生的自由为代价永远留在班驳的牢房里。

    F、肖俊死了,叶圣移民英国,这就是结局了。

    4、我在充斥着阳光的房间里,一个人听歌,“再勇敢一点点,我就属于你”。

    敬贺说,他最爱这首“恋人未满”,而我,终其一生,只是等待。

    敬贺,我是你的......

  • 童话.未果 - [如此睡下]

    2008-12-27

      

    A “未果,你睡了吗?”

     

     

     

    未果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长年的孤僻加上矛盾的外向,她近乎是神经质的,可是,她必须与人为邻,必须身处人群之中。

     

    2008年1月,未果参加公司举办的培训,一个人,无所事事,随意游荡,当然,指的是心思。可是,未果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未果从未见过的叫离岸的人。

     

    离岸,奇怪的名字,却真正开朗得象朵花一样。未果很不齿这样的人,于是在早上他讲课时肆意神游,甚至与曾经只一面之缘的邻座同事聊得热火朝天,未果那时不知道,其实她的刻意忽略反而让她自己过多在意了。下午,还是离岸的课,有演练的环节,未果居然鬼使神差的主动上台,未果玩得很开心,不错,是在玩,因为未果天生是演戏的料,那么多年,她已经可以炉火纯青的演绎出一个活泼可爱的未果。结果仅仅因为这一下午的演练课,未果在培训结束时成了优秀学员,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未果的手机里出现了离岸的号码,可是她从未拨打,但是却曾经发过短信。

     

    第一次,未果不知从哪儿知道离岸要回家,发去一个短信“一路平安”,离岸回过“谢谢,你是哪位?”,如此,未果心安的关机睡觉。

     

    第二次,未果发去短信“春节快乐”,没有回应,于是未果心满意足的将离岸的名字删除,继而忘记曾经遇到这个叫离岸的人,关机,继续睡觉。

     

    B“未果,你怎么开始做梦了?”

     

     

     

    未果还是过着平静无波、朝九晚五的日子,偶尔和同事打打招呼,偶尔和所谓朋友打打麻将,无奈的身处人群之中,无望的生活着。

     

    2008年12月,领导领来了一个其他部门的同事配合未果部门的工作,这个人,有着奇怪的名字,他叫离岸。

     

    未果直觉不喜欢这个叫离岸的人,因为他开朗得象朵花一样,未果最怕与这样的人相处,可是她必须,因为她得工作,得生活。离岸问未果,是否还记得他。未果很迷茫,记忆中不曾有这个人的影象,可是未果不擅长拒绝,她说,记得。于是,未果居然和离岸熟络了起来。未果惊讶的发现,她和离岸应该真的见过,因为当离岸问起她是否对公司的人动过心时,她居然想到了那条春节快乐的短信,那条短信似乎就是发给这个人的。未果笑了,笑得跟朵花一样,未果以为童话开始了。童话里,这样的再度相遇往往是幸福的,原来真的有童话,未果微笑着睡觉,梦里,她哭了。

     

     

    C“未果,你就是童话里那条陪女巫上天的扫帚。”

     

     

     

    未果过了25岁的生日。在12月16号,未果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和一个蛋糕,吹灭蜡烛,未果满满的凄凉,原来有些记忆在这样的时刻异常清晰。未果看着离岸,为什么会以为成人世界里还有童话呢?

     

    未果不想吃饭,不能睡觉,不能笑,她知道她要崩溃了,她忆起了太多心里的刻意隐藏,她知道此时的她脆弱得不堪一击,于是她远离离岸,她回避触碰,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开着床前灯,不停的抽烟,抽到泪流满面,昏昏沉沉。

    离岸敲开未果房间的门,似是关心,可是未果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关心,她承受不住,会羞愧难当。未果轻声说:“为什么童话里女巫飞上天必须要扫帚呢?”离岸不明所以,一笑置之。

     

    离岸走后,未果能安睡了,因为,扫帚落地以后只能被放置在寂寞的角落里。

     

     

    D“未果,你醒了吗?”

     

     

     

    12月24号,离岸离开,未果不曾送,拿出电话,未果还是发出一条短信,忘了说的什么,只记得一句话“你喜欢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呵呵,玩笑话,未果不曾放在心上。

     

    平安夜,未果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还好,她不在意这样的节日,似是而非的人在身边来来去去,不过圣诞节总是该解开一个结的。

     

    未果坐在沙发上,变成没知觉的植物。

     

    未果,你醒了吧。

     

    未果,这世界有童话,只是主角已离岸,于你而言,一切开始就只能最终未果。

     

  • 天天 - [又是一季]

    2008-12-21

    你能想象吗?一个25岁的女人天真得近乎可耻。

    A 无关爱情

    天天说25岁以前的那些男人只是一些名字,不具备任何意义,于她而言,那只是符号,宣告她25岁以前是彩色的,所以她忘记了那些符号。作为天天唯一的朋友,我应该告诉她,其实,她错了吗?

    天天手腕上有一条美丽的疤痕,我问她是否与曾经的某个符号有关,她轻视的看着我说不可能,这只是一个点缀,装饰着她灿烂的青春,可我想天天说谎了,她不知道她是用怎样的温柔在抚摩那条疤痕,我曾经怀疑,她会为那条痕迹泪流满面,可,我想,我还是不太了解天天。

    B 类似友情

    天天以为她有很多朋友,所以她肆无忌惮的挥霍着友情所带来的满足感,可天天不知道,除了我,她没有其他任何一个朋友。

    天天会突然发疯似的告诉某个人很多话,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她总会为这样的冲动付出代价,因为,有些话说了,朋友就没了。我想,只有我会对天天不离不弃,可是,我还是不了解天天,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因为其实她也不需要朋友,因为她告诉我,她差点爱上某个朋友,所以,她要让朋友自动远离,你说,天天是不是太天真?

    C 关于生活

    天天认为生活是美好的,色彩斑斓。可是天天没有味觉,她说她曾经品尝过酸甜苦辣,可她发现她讨厌那样转瞬即逝的游戏,没有一种味道会陪伴终身,如此,还不如丢弃,于是,她就这样把味觉丢了,呵,我很喜欢天天的洒脱。

    天天25岁了,我发现她偶尔会偏执的象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说实话,我这个时候会有些鄙视她,我一直在想,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生活于她究竟算什么?

    D 如果还有回忆

    天天其实象个老太婆,我发现她有时很唠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听不太懂,可天天告诉我:“亲爱的,你太可爱了,呵呵。”

    这个疯女人。

    E 不会有明天

    天天,我知道在你的坟前应该生长着勿忘我,不过只需要一小朵,可惜,我做不到,我甚至分不清勿忘我和快忘我存在怎样的差别。

    天天,在我身前,没有为你做什么,而我走后,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不会有人为你描绘明天。

    F 我?

    我叫天天,傻不拉几的自言自语,然后,我就离开。 

  • 忘了 - [如此睡下]

    2008-12-02

    很多的时候,我只会睁着眼睛在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发呆,之后,掉眼泪。

    PART 1  我以为4年的时间是够用来遗忘的,我一直以为如果花上4年还无法完全遗忘,那么,他就没救了。

    2004年10月1日

    这是我第一次把一个陌生人带到颠簸的长途客车上,似乎没有别人。那种昏暗的,臭气熏天的并排卧铺客车上,我和他没有说话,别误会,我们是手牵着手的,但是,仅此而已。

    上个星期,我莫名的把自己交给了他,很痛,真的。记得小时候被一个针筒毫无感情的戳入身体,我会号哭不止,但是却不会血流成河,这次,我以为会就此死去,可惜,我一直清醒的睁着眼。

    今天,我和他,我们手牵着手,默默的并排躺在车里,用一种近乎绝望的气息彼此温暖着,冰冷入髓。

    “我们要去哪里?”

    “去你家,恩,只是看看。”

    “恩,去我家,你说,只是看看。”

    2004年10月7日

    还是那个陌生人,他拥着我,在回程的客车里。

    我握着他昂藏的雄性壮硕,用摩擦征服他难耐的欲望,我看得到,当他无法完全喷泻时,我在他的眼里,完全,侵略性的填满他的眼,我很满足,于是靠在他怀里,用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上刻下一刀又一刀不可明言的愤怒。

    7天,我带着他从墓地到水库,把曾经我最爱的地方一一看过,他说的,只是看看。

    “我们要去哪里?”

    “去我家,恩,看看。”

    “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们,没有。”

    2008年11月24日

    我依旧扮演着单纯可爱的孩子,只是,爱上了发呆。

    PART 2  我以为4年的时间会让我记得,深刻的记得一切,可惜,我忘了你的眼耳口鼻,只片段记得,那一刀最后戳在我自己的心里。

    2008年11月24日

    我套上手铐,用单纯的微笑,终于结束了自己和他的牵扯,我想,我忘了。

  • 莫名 - [不是雨季才有风]

    2008-10-30

    在很久以前,我相信,你在原地不曾离去。

    PART A

    “你好,我找一下韵希。”

    “我就是,你哪位啊?”

    “祈儿。”

    “真的是你吗?祈儿!”

    PART B

    “韵希,你说,我们能这样多久?”

    “傻瓜,不是一辈子,也会是半生,谁叫前20年我不认识你呢?”

    “呵,明知道是假话,可我信你。”

    “怎么会是假话呢?祈儿,其实一辈子并不长。”

    PART C

    “祈儿,我要结婚了,原谅我。”

    “恩,我知道,我不怪你。”

    “祈儿,你怎么?你这样叫我怎么办?”

    “放心吧,韵希,没有你我一样能很好的,那时我就说一辈子是假话吧,你放心,我不曾相信。”

    “祈儿,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不曾相信我?”

    PART D

    “祈儿,我离婚了,孩子跟她。”

    “韵希,把孩子给她是对的,她总得有个依靠。”

    “祈儿,我想见你,很想。”

    “我们说好永不见面的,但如果你想见,我可以答应,但是,你确定吗?”

    PART A

    “是我,韵希,你不是说想见我吗?”

    “你在哪儿,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到。”

    “你公司楼下,我等你5分钟,时间一到我就走,你知道,实际上我并不愿意见你。”

    “我马上到... ...”

    PART B

    “韵希。”

    “愿儿,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你要见我的吗?”

    “祈儿?你是祈儿?”

    “恩... ...”

    PART C

    “你骗了我4年!为什么?”

    “没有原因,韵希,你说,一辈子真的不长吗?”

    “我,我还没办法接受,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你怎么可能是祈儿?不,你怎么可能是愿儿?我要疯了!”

    “这并没有什么,韵希,我,不管是祈儿还是愿儿,都未曾信你。”

    “你太残忍了,你以这为乐吗?”

    PART D

    “你以为呢?韵希,我会带着孩子离开。你保重!”

    “祈儿,不,愿儿,我不离婚了,你别走!”

    “呵,韵希,我以为你成熟了。”

    “祈儿,你真的要离开了吗?”

    “恩,我必须离开,走之前,我想,作为祈儿,总该见你一面的。”

    ... ...

    很久以后,我发现,你在原地,从未走近,原来,我只是妄想,一梦,即醉,然后,不可救药。

  • 给小蚁 - [又是一季]

    2008-09-13

    小蚁,见信好!

    今天是2008年9月13日,中秋节的前一天,突然就想给你写信了,已经4年多没有联系了呢,你,偶尔会想起我吗?

    好快,我26了,而你,结婚生子了!

    我一直都知道你活得很好,放心,我也很好!

    最近老会梦到你,或者说是那个记忆中的你,其实我都不记得你的样子了,如果你如梦中的情景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我是很难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的,你一直希望的就是我不能认出你吧,呵,终于如你所想了!

    刚认识你时我17岁,你说是花样女子,而你18岁,你说是未成年男子,为何差一岁就隔了千山万水?而如今,我自由的生活着,用左手心不停抚摩右手背,耐以呼吸,倔强而不可一世,只因为曾经答应了你要幸福,于是,隐忍而快乐。

    刚才午睡,又梦到你了,看不清眉眼,只见你和一个美丽女子牵着手,温暖而淡定,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坚持下去,或许也会如此淡定且温暖的,你觉得呢?

    最近4年,我过得还行,不敢对你说过得有多好,因你懂我,你懂,在你走后我不会勉强自己过得太好,我就是这样的个性,只有在你身边,才能无限宽容,对自己,对我们,对周围的一切。

    和你一起时,不觉生活苦;自己一个人时,同样不觉,原是失去了味觉。你呢?生活给了你怎样的味道?亦苦亦甜?不要让我嫉妒哦。

    我比你高了3公分,而现在我居然还胖了,要是和你站在一起也必定是被人说不登对的,幸好你离开了,不然你就得和一个比你高比你胖的女人相视一生,很痛苦的呢!

    妈妈最近越来越多的询问起我的交友状况了,在她眼里,我这个快30的女儿,再挑可能就嫁不出去了,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打算明年就结婚了,可是还没有对象,很郁闷呢!

    对了,大学门口那条路变成单行线了,从家这边坐车过去,一路往西,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整条路到处是电子眼,可恨!

    我还是没有方向感,所以没学开车,我怕哪天要是迷路了,找不着路回来,虽然,在我身后早没有了退路。
    工作也还不错,不用面对太多的人,你知道我或者是有些病态的,时而暴躁时而孤僻,如果对着太多人会让他们发疯的,到现在也只有你能忍受了,呵!

    小蚁,上面写的字你看得明白吗?以前你就说我老爱无病呻吟,写些奇怪的文字,让你不知所措,你走后,我很少写字,可还是改不了无病呻吟的坏习惯,如果一个字都不写,我怕终有一天会真的忘了自己,忘了你,你知道,我是不愿忘记你的!

    好了,就写到这儿了,拉拉杂杂的也不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想告诉你,我很好,真的很好!

                                                                                                                                                            晓晓

                                                                                                                                                           2008.9.13

                    ************************************************************************

    “晓言啊,该睡了,明天是晓晓的忌日,又正好是中秋节,我们一起去陪她过节啊!”

    “知道了,妈,现在你能告诉我姐姐为什么要自杀了吗?是为了那个叫小蚁的男人吗?”

                                                                                                                                                    ... ... ... ...

  • 邂逅 - [又是一季]

    2008-09-03

    晚上8点,我站在喧哗的街道边,看着过往的人群,打发时间,一个人。

    再看一眼时间,晚上10点,原来我可以傻傻站在街边两个小时,不思考,不奢望,不回忆,只静静的,如一具直立的尸体,等待着下一秒的腐溃成灰。

    这次没有故事,我的耳朵已经闭上,不听,亦不悲。

    这次只有一个人,紧紧贴在我身后,只用一个手指,便可将我推入川流不息的车阵中,可他迟疑了,当下我反过身,伸手抓去却只得光影。

    “原来你不是人。”

    “的确,我只是一只鬼,可,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我甚至触碰不到他的指尖,一个顿失所依的女人,甚至被一只鬼轻视着。

    “呵呵,你很可爱,看你傻傻的站着,我就想逗弄你,可你知道,其实我没办法真的把你推出去,如果你自己不愿意的话。”

    “如果我愿意呢?”

    “那也不行,我也无法触碰到你,哪怕只是指尖。”

    沉默,晚上11点,我和一只鬼,在过往的人群中,对峙。

    ”你怎么会?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不记得了,作为一个男人,我猜测,身前,我是可悲的,否则怎会没人为我诵经超渡。”

    “你既已不记得,怎知没人为你,即便有人日夜念你的名字,你知道那是在为你吗?”

    “你是说,或者,只是因为遗忘了,所以我一直错以为没有。”

    我点头,为何要开导一只鬼?呵,日子真的已经无趣到这种地步了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街边,怎么没朋友陪你?”

    “我吗?可不可以回答不记得了。呵呵,我叫东晓,一个无依的女人,至于朋友,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对谁而言会是重要的。”

    “想不开啊,我要是能记起自己叫什么名字,一定会很开心,哪怕没有谁觉得我重要,至少可以自以为是,可以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

    “那我把名字送你可好?我叫东晓,你叫晓东好了,为了区别性别问题,如何?”

    “那我们岂不是以后都要连在一起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你是希望以后我叫自己名字的时候也顺道叫你吧。”

    “不过,晓东就晓东吧,至少我有名字了,呵呵,我叫晓东。”

    午夜12点,我为一只鬼取了名字,然后突然有一束光把他笼罩起来,怎么,他得到了名字所以要离开了吗?

    “怎么回事?我可以走了吗?”

    “应该是的,原来你不能离开的原因只是因为想要一个自己的名字啊,要求真低。”

    “是吗?不记得了啊,原来是我自己一直不愿意离开吗?可是东晓,我不只得到了一个名字呢,以后在你身边,应该会一直有我了吧,嘿嘿。”

    “为什么啊?”

    “笨东晓,因为我叫晓东,而你叫东晓啊。”

    不懂得鬼的逻辑,可他真的离开了,消失了,就象根本没出现过,反正我甚至连他的指尖也没触碰到过,走了就走了吧。

    我叫东晓,一个顿失所依的女人,没有故事,对谁而言,我都不重要。

    凌晨1点,我站在几乎没人的街道边,看着刺眼的街灯,打发时间,一个人。

  • 下一个天亮 - [如此睡下]

    2008-07-25

    这是一个寂寞的城市,偶尔夹杂着华丽或卑微的痛苦,沫沫小心的度过她的每一夜。

    晚上10点     昆都 TOP ONE 慢摇吧

    昆都周围,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夜场,只要宇凡有时间,都会准时出现在其中一家叫TOP ONE的慢摇吧,自从他开始喜欢上这里一个叫沫沫的领舞女孩开始。

    一打啤酒,一包烟,一个酒杯,一个形单影只的帅哥,在领舞女孩的眼里,宇凡是个特别的男人,连沫沫的好姐妹丽丽都说,沫沫啊,要是这个是男人是我的,我一定从良,再不出来抛头露面。在这之前,丽丽对每个男人的评价都是:这些个死男人,你看他那双贼眼睛,老娘真想冲过去给他戳瞎了。呵呵,沫沫觉得,丽丽看上了这个孤单的男人,所以她从不多看她一眼,因为她知道,凡是别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不是她的,当然,也包括男人。

    沫沫每晚在TOP ONE的工作时间是从10点到12点,只需要在领舞台上和其他同事轮换跳4次10分钟的舞,无非是拉高现场的气氛,让场子里的人能HIGHT得尽兴些,忘我些。沫沫自己也很爱这短短的10分钟,为了要让其他人忘我,沫沫首先得忘了自己。每次上台前,喝一杯伏特加是沫沫的习惯,她说酒精能让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加性感,瞧,沫沫其实知道自己是性感的,但她不知道在男人眼里性感的身体放在床上会更加美好。

    午夜12点  白云路水艺天下

    沫沫不能确切的说出水艺天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娱乐场所,她只知道里面有桑拿,有KTV,当然最重要的是有她们一群年轻漂亮的小姐,对,就是小姐,老百姓俗称”鸡“,这是沫沫的第2份工作。

    每晚在昆都收工以后,沫沫会到水艺天下再工作几个小时,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限制,只要有客人就能有收入。刚来的时候沫沫很受欢迎,可一段时间下来,只有生客才会被沫沫漂亮的样子和性感的身体吸引,沫沫曾经听姐妹的回头客说过,那些点过她的客人都觉得被她骗了,说她在床上一点都不性感,象条死鱼,没有乐趣可言。沫沫很迷茫,因为她不懂在床上该怎样才能性感,该呻吟的时候她呻吟了啊,除却从没有出现过的高潮反应,沫沫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小姐,是只合格的鸡,可惜,客人看不到她的尽心尽力,只看到了她木纳的身体。所以,沫沫在这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一间充暧昧灯光的候客室里发呆,还有,抽烟。

    午夜3点   宝善街新纪元大酒店

    今晚,沫沫很幸运,她被一个从外地来出差的客人点出台了。陪客人过夜的收入可以有400块,可沫沫从不陪他们过夜,只要客人高潮结束,沫沫就拿钱走人,今天的客人高潮来得比较慢,足足花了沫沫1个小时,200块,沫沫只拿到这些钱。

    走出酒店,找到一个漆黑僻静的角落,沫沫开始呕吐,开始回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莫名其妙呕吐的,好象是大一那年吧。

    那年,沫沫18岁,刚交了一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朋友——小寒。18岁的生日,小寒陪着沫沫喝了好多酒,沫沫很开心,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小寒象往常一样把沫沫送回家,可那晚沫沫没让小寒离开,她决定要在自己成年这天把保护了18年的初夜送给小寒,小寒开心的接受了这份礼物,可是,洁白的床单上空空如也,不是该有点什么吗?小寒知道自己受骗了,于是她从沫沫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知道什么是彻底消失吗?就是象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沫沫找不到他,真的找不到了。对,就是从小寒彻底消失开始,只要沫沫的脑袋里出现这个名字,出现这个人她就会呕吐,而且吐得很厉害。

    凌晨5点   青年路麦当劳24小时营业店

    沫沫走进麦当劳,点了一份汉堡,一份薯条,一杯可乐,然后到厕所卸装,看到镜子里干净的脸,沫沫微笑了,练习了好多次的美丽的微笑。走出厕所,接过服务生打包好的食物,沫沫微笑着说谢谢,服务生应该是个兼职的大学生,看到沫沫的微笑脸一下就红了,看着沫沫走出麦当劳,还喃喃自语“这个女孩子好清纯啊,要是以后能找到这样一个女朋友就美了,呵呵”。

    清晨7点  昆明东郊一出租房

    沫沫带着食物回到家,毫不意外的看到自己5岁的小宝贝刚起床洗漱完准备去幼儿园。

    “我的宝贝念寒,想妈妈了没,来,妈妈亲一下。”

    ”呵呵,妈妈讨厌了,有口水了,人家白洗脸了。妈妈又给我带好吃的了,呵呵,念寒最爱妈妈了,也要亲妈妈一下。”

    “好了,宝贝,走,妈妈送你去等校车,今天在幼儿园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哦,妈妈在家做好吃的等你放学回来陪妈妈吃饭。”

    把念寒送上车,沫沫回到出租房,心满意足的看看自己的家,再想想宝贝女儿,她又笑了,然后是敲门声。

    早上8点30  昆明某派出所

    宇凡终于可以和这个他喜欢了好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女孩说第一次话了。

    “谢小沫,你可以把6年前杀害你继父谢刚和男朋友赵宇寒,还有几天前杀害你朋友王丽丽的经过详细告诉我们了。”

    “我没有杀小寒,没有。”

    “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们,可是我能把我的宝贝念寒交给你照顾吗?宇凡,不,或者我应该跟小寒一样叫你一声哥哥,哥哥,帮我好好照顾你的外甥女,好吗?求你答应我,我怕她放学回家见不到我会害怕,虽然她一直是个懂事早熟的乖孩子,可她毕竟才5岁,5岁的乖女儿,哥哥,我把她交给你了,我知道你会照顾好她的,对不对?”

    下一个天亮,寂寞的昆明,还有沫沫卑微的痛苦吗?

    沫沫告诉丽丽的:

    看到宇凡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卑微逃避的6年生活到头了,他和小寒那么象,丽丽,如果这个男人是我的,不,丽丽,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哪有资格,可是6年前,他的弟弟,他那个叫小寒的傻小子弟弟是我的,呵呵,你信吗?我知道你不会相信。18岁的那晚,小寒知道了我一直被继父,就是那个叫谢刚的男人猥亵,呵呵,早在18岁以前我就没有初夜了,我居然舍得骗小寒,我骗他我是清纯的乖女孩,可我不是,我不乖,我在谢刚的身体下哭叫吵闹了无数次,我骗了小寒,可他没有生气,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泪流满面,他说他要杀了谢刚,可是他却死了,于是,我第一次在谢刚的身体下性感得跟只鸡似的,在他快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时,我找到机会解决了他,然后开始呕吐,我觉得自己恶心,我居然在杀小寒的凶手身体下性感得象只鸡,很恶心,对吧?呵呵,丽丽,我现在真的是只鸡了,你会看不起我的,对吧?可是小寒呢,那个6年前的傻小子呢?丽丽,要是6年前你看上了小寒,那他现在一定还幸福的生活着吧,因为我知道凡是别人看上的东西一定不是我的,就象我的身体,当它被谢刚看上时,就不再是我的了。丽丽,对不起,我怎么会把这些告诉你呢?丽丽,要不,我送你去和小寒在一起吧,你先看上他,那我就不会再奢望他了,对,就这么做,不过你放心,我有预感,小寒的哥哥会很快把我送来和你们在一起的,到时候,你要让我看到你和小寒的幸福哦,好不好,丽丽,我最好的朋友,答应我,还有,再见了!

  • VOL 1.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

          2003年,我念大三,在昆明这样一个四季落寞的城市里,在同宿舍的姐妹们都花枝招展的恋爱着时,我仍然一如既往的暴走着,生活里除了教室、宿舍,便只剩下了街道。我不喜欢昆明,尤其是纵横交错却毫无温度的大小街道,走到哪儿都象进入一个冰冷的地下仓库,举目而至全是纷乱的自以为是和沾沾自喜,昆明,我是如此的不喜欢你,却终日在你的冰冷中暴走,或许我在找什么,但找的是什么呢?

          2003年7月8日,我恐怕会一生难忘。如同每个冰冷的下午,这天,我暴走到一条叫鱼翅路的小巷子,很美的街道名,可我未曾妄想会在这里有一样美丽的邂逅,可是子穆,我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你,我如此深爱的女子。那天,你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T-SHIRT,牛仔裤,粗鲁的男性人字拖,额滴神,一个女孩子,一个美丽帅气的女孩子,可你穿了一双人字拖,一双菜市场里卖猪肉的男人才会穿的白底蓝边的人字拖。无法收回放在你脚上的目光,于是专注的我被人扯掉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在我张大嘴还来不及大叫抓贼的时候,你已经以极其夸张的命中率将那贼给扔中了,武器就是那双被我一直嘲笑的人字拖,额滴神啊!于是,我们认识了,于是,我成了同宿舍姐妹嘴里的蕾丝边女子,无所谓,因为在你出现后,我的暴走不再孤独。原来一个女子可以有如此英气的名字,子穆,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不信的,我一直以为女子的名字都应该是娇媚如花或婉转如诗的。呵,子穆,你是怎么看我的呢?你后悔了认识我吗?瞧,我怎么又开始犯傻了呢,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个婉转娇媚的莫雅,对吧!

    VOL 2.许恩益,你怎么会凭空出现在我和莫雅的生命里?以好朋友的姿态。

         2003年7月8日后的几乎每天,我都陪着莫雅暴走在昆明的大小街道里。莫雅说她讨厌昆明的街道,因为没有温度,因为一点都不美,哈,莫雅这个傻子,她居然在这这个讨厌的城市里暴走了快3年。我来想想,我们到底在暴走中收获了什么?彼此的了解,除了这个,还有吗?

         许恩益,这个天杀的男人,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出现了。2004年8月5日,我记得那天,我陪莫雅在火车站接到了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别告诉我他有多帅,在我眼里,他就是獐头鼠目,对,獐头鼠目!他是莫雅的网友,听听,网友,多么流行的代号,他毕业了,在昆明电视台谋了份主持的工作,不知廉耻的卖弄着声音和他的獐头鼠目。男人,以此为生,我唾弃他,莫雅也是,这个花心的男人让我和莫雅都深恶痛绝却无能为力,因为我们居然都接受了他,哦,别误会,不是你们以为的我们都爱上了他,我和莫雅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但却会同时认为“没错,这个人可以做朋友”,他就这样插入了我和莫雅经营了快一年的世界,以朋友,不,以好朋友的姿态。

         不过幸好,他是所谓的公众人物,不能陪着我和莫雅暴走,肆无忌惮的暴走,郁闷的男人,哈。可是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他没有上节目,他陪着我和莫雅暴走的话,我和莫雅会......

    VOL 3.子穆走了,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

         “我们怀孕了,许恩益,你要做哪个孩子的父亲?”我和子穆同时开口。这样刁钻的问题,大男人可能都回答不了,更不要说许恩益这个獐头鼠目的小男人了,果然,他不会选择。可是最后,他成了我孩子的父亲,因为他和子穆都觉得我这样娇媚婉转的女子需要一个看似圆满的归宿。

          2005年12月16日,我的孩子出生了,是个帅小子,好快,从认识子穆到现在,不过是两年多的时间,我居然做了母亲。我不再暴走了,子穆也是,因为她也做了妈妈,不过她的是女儿,是比我儿子小了18天的我的干女儿。我们每天做的就是喂奶和打毛线,哈哈,幸福的母亲生涯,我们都那么适应,可是,这样的生活居然只维持了6个月。

          子穆走了,我和许恩益到医院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她被医生用白色的布盖起来,这个女人,到死都还是只会穿人字拖。我没有看她最后一眼,我把她的身后事都交给了许恩益,一个人去了丽江,我记得子穆说过,等两个孩子大一点,我们会带着他们去雪山上转转,去泸沽湖边试试走婚,反正从那晚起我们都不再是纯洁的女人了,走婚,和暴走一样,应该很适合我们。

    VOL 4.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我从丽江提前回了昆明,因为放心不下我和子穆的宝贝儿女。到家门口,听见干女儿的哭声,还有许恩益的打骂声:“你个小杂种,哭丧也晚了点吧,我让你哭,我打死你,你那个挨操的妈,她敢就这么死了,老子只不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居然就死了,老子只是告诉她老子爱她啊,她至于吗,就算她被人***了,老子也还是爱着她,怪谁,不都怪她自己,非得和莫雅那个贱女人走那么近,你哭,你再给老子哭,打死你这个小杂种,还有你,你也是个杂种,你们都是那两个贱女人被***了生下来的,哭,哈哈,哭吧......”

         转身,我离开了,我想,我需要想想,我不担心两个孩子,他不敢真打死他们,我知道,他是公众人物,怎么敢呢?哈!

         子穆,那天晚上,如果我们没去暴走,如果不是我非要挑那条几乎没人的小巷子,你和我,会有孩子吗?我想,我们跑不掉的,许恩益爱你,他爱着你,所以他不会允许在你眼里我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不是那天,就算不是那条小巷子,我们也还是如今的结局吧,你不会怪我吧,我知道的,你不会。可是,许恩益,他是我们都以为可以做朋友的人啊,他怎么会爱上你的呢?我们那么确信我们不会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却忘了会有男人爱上我们当中的一个吧,我们甚至单纯到没有想过男人会有的叫占有欲的东西,我们好傻,可是谁叫我们都没有爸爸呢?谁叫我们都固执的打算相伴到老,终身不嫁呢?我们都错了。

    VOL 5.幸好还是没能幸福,不然,我怎么对得起子穆。

          再次回到家,我很平静,把两个浑身是伤的孩子送到孤儿院,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原谅妈妈,我和子穆的乖孩子,原谅我只能让你们再次感受没有温度的冰凉。
                  
          许恩益准时回到家,把放了整整两瓶农药的饭菜端上桌,我陪他吃了最后的一顿饭。你知道吗?许恩益,我是爱你的,可是你却爱着子穆,子穆她真的是个美好的女子,那晚你叫去的人本来是打算强暴我的吧,可是你没有想到两个女子的友谊能如此牢固,子穆没有丢下我一个人逃走,她是一个英气的女子,可毕竟也只是女子,她和我一样都承担了4个男人的身体,呵。你做了我孩子的父亲,你很难受吧,其实,我没有那么娇媚婉转,其实早在被送入孤儿院以前我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我讨厌昆明,讨厌昆明的街道,可是我却时时暴走着,我停不下来,我要找到那条记忆里充满我喊叫和眼泪的小巷子,你让我找到了,可是这次我没有喊叫,也没有哭,我安静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来了又去,那时候我不孤单,因为身边有子穆陪着我。在你答应做我孩子父亲的那一刻我以为终于我幸福了,可惜,不,幸好,幸好还是没能幸福,如果真的幸福了,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子穆呢?许恩益,我想,只有你死了,我才有脸去面对子穆吧。

        本报讯:在市中的一幢单元楼里,记者发现著名节目主持和策划人许恩益及妻子姚莫雅双双中毒,惨死家中,究竟是自杀还是谋杀?本报将继续跟踪报导......